【同人】魔禁——某脑洞的学园都市（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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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充满魅力的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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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

呲----

优秀跑车的急刹车声音不会太刺耳。

折部打开车门走下来，看着不远处的第三网络部队基地，稍显疑惑。

那边的天空都被照亮了--简而言之，火光冲天，完全就是被人袭击了的样子。

御圣院冰轮那个家伙，去偷袭自己的哥哥，结果老家给人端了吗？

折部暗自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有谁会这么做呢？这个时候，Xaction的所有战力都应该在那家医院才对。学园都市的暗部？也不对，学园都市要出手的话，应该优先对准已经被攻占的第一网络部队基地，而不是这个地方。那么，是除此之外的其他人？

她没有想太久，因为答案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学园都市所有超能力者中排行第三位的【超电磁炮】御坂美琴，带着满身的电火花，风驰电掣地从远方奔跑过来，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来到距折部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带着满溢的杀气站定。

她的背上，背着受了重伤、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第五位，【心理掌握】的食蜂操祈。

尽管得到了美琴"那里已经没有人了"这样的承诺，食蜂也还不至于大意到只身犯险。她在潜入基地时，没有自己进去，而是让司机代替自己进去侦查。这样做，一旦发生意外，她还有撤退的可能性。

美琴和她说过已毁掉的机械犬数量，食蜂根据早先的调查，从这个基地的空间大小方面推断，做了一个基本的估计，认为剩余的机械犬应该只有个位数。而且，操纵机械犬的那个人也已经被美琴绑住，甚至已经精神崩溃，机械犬们很可能都已经失去了控制。就算御圣院冰轮可以在第一网络部队基地进行远程遥控，食蜂觉得在外围的自己也有足够的撤退时间。

所以，在一开始，她也确实没有太担心。

但是她错误地估计了对手的实力。不仅是机械犬的数量，还有操控者的险恶程度。

接替津森天野进行机械犬操控的周防霜科是一个喜欢耍小动作的人。在发现食蜂的入侵之后，他没有选择正面反击，而是把几只机械犬派往入口处，进而让它们保持了原地不动的"失联"状态。食蜂误以为这些机械犬已经无人控制，所以放松了警惕。而在基地底下的庞大地下设施中的数以百计的机械犬部队，则趁机完成了迂回，经由其他的出口，反向包围了坐在车里的食蜂。

等到食蜂控制的司机发现已经死去的津森、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她已经陷入了非常不利的境地之中。从四面八方开始合围的机械犬已经基本完成了大范围的包围圈，偏偏食蜂还不会开车。至于潜入基地的司机，瞬间就被埋伏在附近的机械八神武杀死了。

周防觉得食蜂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所以下达的命令是捕获。这给了食蜂最后的一线机会。她竭尽智慧地掩藏身形、拖延时间，终于在挨了三四枪、实在撑不住了之后，等来了援军。

尽管她并不希望来救她的是御坂美琴。

一发现闯入战局的是"超电磁炮"，周防立刻明白，去围追食蜂的那些机械犬没救了。他迅速指挥机械八神和其余的机械犬回撤到地下基地的同时，还派出了两个小队，配合组织包围圈的机械犬，临时凑出了近六十只机械犬的队伍，专门负责拖住美琴，为主力部队转移争取时间。当然这没法取得太好的效果，愤怒的美琴几乎就在顷刻之间葬送掉了这些冷冰冰的机器。

对周防来说最好的消息就是，美琴急于带着重伤的食蜂离开，无暇把其余的机械犬一一翻找出来挨个打个稀巴烂，所以包括机械八神在内的大部分机械部队暂时得以保全。丢卒保帅的战术看起来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美琴背着食蜂开足马力一路狂奔，却很快遇到了一个可疑的女孩。她站在马路中央，旁边停着一辆看起来非常高级的跑车，似乎也是刚刚才到这里。

美琴暂时停了下来："是谁？"

美琴的右手伸向裙子口袋。她只打算试探一次，一旦发现情况不妙，她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折部忍不住拿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无奈地笑了一下。

哎呀……今天真是，看来没法睡个好觉了。刚从那家医院出来，现在又遇到了"超电磁炮"，真是诸事不顺啊……不过，如果是这个女孩子的话，以她远胜赈早见铃的实力，应该能够帮到我的忙。

折部的眼神偷偷地四下张望了一会儿。

周围只有一个监控探头，位置是十点钟方向的绿化带中央……很好。

"你要是能打倒我，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折部用明显挑衅的语气回答了问题。

美琴双眼一睁，右手急速抬起，三倍音速弹出的硬币笔直地冲向折部。折部不敢怠慢，反应迅速地双手向外交叠在一起，护住胸前。硬币如奔雷一般杀过来，正好命中她的手心，带着她向后飞了出去。

然而，美琴察觉到了不对劲。打出去的硬币，不仅没有击中目标的感觉，反而从硬币的前端传来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似乎是在跟超电磁炮较劲一般，尝试把硬币反向推回来。

折部在踉跄了几步之后，总算站稳了脚步，与美琴形成了僵持状态。硬币停留在距离折部手心十公分左右的距离，高速旋转着，却没能再进一步。

美琴稍微一愣，马上提高了右手指间的输出。折部明显眉头一皱，双手奋力向左边大幅度挥开。于是，这发"超电磁炮"脱离了美琴的控制，做了一个三百度的大拐弯，窜向美琴右手外侧的绿化带，不偏不倚，轰烂了树立在那儿的一个监控探头。

美琴十分吃惊。"超电磁炮"完全失去了控制，这对她来说还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情。自从与上条当麻、一方通行对战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能让"超电磁炮"失控的能力者了。

打出的绝招被破解，美琴反而有点兴奋起来，右手再次摸向裙子口袋。刚才的第一发她没有使出全力，这一次她打算全力以赴，尽快解决眼前的敌人，送食蜂去医院。

但是，折部却完全没有要接着打的意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机，平放在地面上，然后往旁边走了几步，把路中间让开了。

"……诶？"美琴有点搞不懂了。

折部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要送那个人去医院吧？请抓紧吧。另外，还请你带上我的手机。"

美琴顿了一会儿："这是什么意思？"

"很多事情没有时间讲得太详细。现在学园都市的整个数据网络都已经在御圣院冰轮和破音海燕的监控之下，请你告诉在那家医院里的你的同伴，千万不要使用手机或者电脑。我会保证我这只手机的安全性，一旦有情况，我就通过它和你取得联络。"

美琴被搅迷糊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破音海燕？"

折部扶额：怎么这个level5这么笨啊。

"我名义上是破音海燕的同伴，事实上是蓝发耳环和镰池和马的队友。"

"卧底吗！"美琴本能地脱口而出。

谁也没想到C组会背叛Xaction，所以我顶多是个眼线，算不上卧底吧。折部心想。

"总之，详细情况你可以问那家医院长得像青蛙的那位医生，或者直接问蓝发耳环和镰池和马。现在我也不能太肯定破音海燕的手段，只能先观察一下。还有，请你一定记住，不要轻易使用手机，有被监控、甚至修改通话内容的危险。"

美琴还想问什么，但是被折部挥着手阻止了。

"赶紧去医院吧。你背上那个女孩受了很重的伤吧？"

"唔！"美琴赶紧向前跑去，经过折部身边时，快速弯下腰捡起了折部放在地上的手机。但是她刚往前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折部明白，她还没有得到御坂美琴的信任。对方抛出这个问题，无非是想通过确认身份情报的真实性，来判断她的可信度罢了。

反正折部也不打算隐瞒自己的姓名和能力。

"力操控系能力，全称是'固定目标单向斥力距离范围内指数式提升'。【斥力增幅】的level4大能力者折部亚切，Xaction的B组成员，组织代号Z。"

折部毫无保留地说了个干净。

美琴没有回头："谢谢。"

说完，她发动能力，全速向前跑去。她完全不懂所谓的Xaction啊组织代号啊是什么东西，但是能够从折部的语气中，判断出对方并没有在说谎。

医院那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黑子……！

电火花就像夏日烟花一样耀眼，闪闪地在路上划开一道美丽的轨迹。

"接下来，"折部张望着美琴迅速远去的背影，继而转向冒着火光的第三网络部队基地，喃喃自语。"那边应该已经是一片废墟，没什么参考价值了吧。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好了。"

如果现在赶去第一网络部队基地，这就和之前羽田的布置不一样了，也许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折部稍稍考虑了一会儿，重新坐上车踩下了油门。

那间再平常不过的手术室，此刻却犹如灵魂的审判庭，决定着命运的轨迹。

审判持续的时间很短，也许还不到一个小时，但是对当麻来说，却像是经过了两个世纪那么漫长。

"审判官"冥土追魂再次推开手术室的门走出来的时候，当麻感觉自己的神经触电般地跳动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医生平静地对着他摇了摇头。

"你带她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冷冰冰的判决词宣告了寒绯的死讯。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当麻还是觉得有一种虚脱之后的无力感。他颓然地重新瘫倒在长椅子上。

镰池也很难受，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自己的朋友。他本来就不擅长干这种事，此刻也只能坐在当麻的身边，使劲抓着悲伤男孩的肩膀，不发一言。

倒是蓝发格外冷静："然后呢？"

他明显是在问医生其他人的情况。

医生转过头，收回面对当麻时候的温和目光："另外两个人都没事。锦织虽然心脏受损很严重，但是勉强撑了下来--真是非常厉害的身体啊。"

镰池站起，手依然扶在当麻的肩上："我……能进去看看吗？"

黑子也默默地站了起来。

医生和蔼地拒绝了："现在里面乱七八糟的，锦织也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不适合你们进去打扰。镰池，麻烦你去趟六楼，把负责照顾土御门和十六夜的那些护士叫下来。这里面的两位重伤员虽然性命无忧，但是不能让她们一直待在这。"

镰池轻轻点了点头，在当麻的肩上拍了几下。

"组长……"

"我知道。"蓝发挥手招呼了一下。"我会照顾好阿上的。"

镰池转身跑向楼梯间。

很快，寒绯樱的身体被人从里面抬了出来。当麻瑟瑟地缩在凳子的一角，并没有站起来看哪怕一眼。

他实在没有这个勇气。

谷川静流和锦织舞也被有条不紊地转移走了。相对来说，谷川的情况比锦织要好得多，她此刻已经醒了过来，甚至还有余力和黑子打了个招呼。而锦织的身边则连接着大大小小七八个器械，胸口被空气枪弹贯穿的地方，还有一条管子从那里伸出来，连接着一个奇怪的金属箱子。冥土追魂指挥着匆匆赶来的医护人员，把两位伤员分别转移到更合适的病房去。黑子获准在病房中照顾谷川，而镰池则被护士们请了出来，理由是锦织还需要进行第二次手术。

由破音海燕发起的袭击行动已经告一段落，医院暂时恢复了一点生气。之前到处避难的医生护士和病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集结起来，逐渐投入到自己的事情当中去。一度因为无线网络中断而失去联系的其余安保小分队也重整了队伍，把在中庭里被蓝发打倒的四十六个人全部利索地捆成了粽子。

待到一切都稍微有点秩序了之后，冥土追魂终于抓到了一丝空隙。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当麻的身边安静地坐下。

"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是一个非常实在的建议。

当麻也明白，自己这样子只会给大家拖后腿。以他的精神力，本就不需要别人的安慰与鼓励，他只不过是在各种方面毫无道理地苛责自己。这样做，反而会让他觉得好受一点。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站起来，用充满愤怒与失望的语言狠狠地攻击他一顿，甚至在他脸上砸下几记重拳，他应该会觉得更能接受。但是所有人都是如此的温柔，欧提努斯也好，镰池也好，蓝发也好，黑子也好，没有人有哪怕一句的责备。

这有点让当麻觉得，自己所应该承担的责任太轻了。

他只能通过自责来减轻那种痛苦。

冥土追魂见当麻没有反应，继续温和地说："如果你想要负起责任，就好好地休息一下，然后等天亮之后打败你的对手。如果是你现在这副糟糕的身体，输掉任何战斗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是。"当麻的眼里，映照出破音海燕的面孔。

镰池走了过来："我们的时间这么充裕么。医生，那个被抢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放心吧，他们要解析那个，是需要大量的时间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恢复体力，你们还是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那您呢？"

"我还有工作要做。去追击的人当中，还有人没有回来。"

听了医生的这句话，当麻猛然清醒："铃学姐。"

镰池扭头就跑："我去看看！"

"不用了。"医生透过走廊的窗户张望着正门，温和地说，"看样子，她已经被送来了。"

没过多久，最后三名伤员依次被送到了二楼的这间特别手术室。最先到的，是被乾定一郎发现的赈早见铃。乾接到R5紧急状态的通知之后，还是觉得有点奇怪，本来是想来找医生商量一下的，结果却在来的路边发现了倒在地上的铃。紧接着在那之后，铃的弟弟，魔法师赈早见隆吉也被送到了。带着他来的是一个非常清秀的男孩，一米六的个子，抱着两米长的隆吉，想必一路上非常辛苦。最后赶到的是背着食蜂操祈的美琴。食蜂已经陷入了昏迷，呼吸虽然微弱但是还算平稳。

医生就这样进入了连续作战状态，一刻都无法休息。相比医生在身体上的劳累，镰池的精神则受到了巨大的挑战。针对自己能力的疑问还有许多没有搞清楚的地方，本来他还想躺在床上好好想想的，但是却被医生拜托"去让御坂同学好好休息一下"。然而美琴基本进入了暴脾气状态，非要再去一次第三网络部队基地不可。镰池完全劝不住，急得他自己都有点语无伦次了。还好闻声而来的黑子软磨硬泡地拖住了美琴，最终以"这家医院里的各位都需要姐姐大人的保护"这种基本扯淡的理由留住了她。

当麻没有理会吵闹的其他人，独自一人闷然地回到了自己原来睡的房间，轻轻拧开门把手，机械地往里走。

"欢迎回来，当麻，欧提努斯。"

"……你没睡啊，茵蒂克丝。"

"嗯。"茵蒂克丝微笑着摇头，"因为当麻不见了嘛。"

当麻沉默了一会儿："你不问为什么吗？"

茵蒂克丝粲然："因为我相信当麻啊。"

当麻想要说什么，张大了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毕竟刚刚经历了一次如此惨痛的失败，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信任。犹豫了许久，他找到原先自己的床，面朝里面缩进了被子里。

欧提努斯也一声不吭地走向床的一角，稍微掀开一点被子，难得安静地睡下了。

茵蒂克丝知道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是科学侧的事情，她帮不上忙。

"想要做点什么作为弥补吗？"

当麻还是沉寂不语。

"那就加油吧。茵蒂克丝会为你祈祷的。"

说完，茵蒂克丝抱起了斯芬克斯，重新躺下。

过了好一会儿，黑暗里传来当麻压抑的声音："茵蒂克丝……谢了。"

闭着眼睛的茵蒂克丝稍微笑了一下，进入了梦乡。

"到了。"

羽田刹住车，推开车门走下去。深冬特有的凛冽寒风吹了他一个激灵。

他把衣领拉高。

"海燕组长，接下来应该会是你不擅长的谈判吧，我冒昧地申请一次，能让我全权代理这次谈判么？"

海燕抬手就把六棱星隔着车子扔了过来。羽田一抄手接住了。

"没问题，全部由你掌握。"

羽田把六棱星举高，对着月亮仔细检视："多谢了。"

海燕掏出手机："三点四十分了。接下来的时间应该很不够用吧。"

"应该是非常不够用。"羽田谨慎地更正，"我们不仅需要尽快解析这个'钥匙'的内容，还需要找到拖延学园都市的办法。那家医院那边也需要一定程度的控制。"

"还好，我们的人手也还算充足。"

"勉强够用吧。主要是鵺的部下数量非常可观。"

"抓紧吧。"海燕带头向前走去。在他面前不远处，就是第一网络部队基地的外围。可以看见正门那里，有几个黑影在静静地等候。

羽田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然后坚决地迈出了脚步。

叩叩叩。

很有节奏的敲门声，非常符合周防霜科的气质。

御圣院冰轮背靠原本属于哥哥凤凰的摇椅，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支白色小棒塞进嘴里。

"进来吧。"

吱呀--

房门轻轻地被推开，周防很有礼貌地向里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破音海燕和羽田盗一走了进来。周防顺手带上门，在冰轮的侧后方站定。

冰轮很愉快地打招呼："哟，两位，好久不见。"

"这么悠哉可不像你啊。"海燕环顾了一圈这个大型办公室，"你哥哥呢？"

冰轮无谓地一耸肩，没有回答。

"原来如此。"海燕也不再多问，"我们拿到'钥匙'了。"

冰轮正在转动白色小棒的右手停了下来，考虑了一会，抛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然后呢？"

既然破音海燕已经拿到了"钥匙"，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很明显，他们需要我的帮助嘛。

御圣院冰轮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于是诱导性地把对话的皮球踢了回去。

海燕显然有所准备，自顾自地找到来客沙发坐了下来，向还站在冰轮对面的羽田盗一使了个眼色。

羽田会意，接替海燕开腔："开门见山吧，御圣院大人。我们这次过来，是来确认下一步合作内容的。"

冰轮嘲弄似的说："怎么，这不是一场老大对老大的谈话吗？羽田，我知道你是破音组长的左膀右臂，但是如果你想提意见，那应该跟周防说，而不是在我面前叽叽歪歪。"

这个声音不管听多少遍，都喜欢不起来啊。羽田在心底冷冷地想。当然，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他扬起右手，展示着手心里的六棱星："我当然有我说话的资本。现在你要的东西，就在我的手里。"

冰轮眯着眼睛，瞅了那个六棱星一会儿，又看了看一旁坐着、一脸无所谓的破音海燕。

"我怎么知道你这不是个冒牌货？网络数据里没有任何记录的东西，传说中可以毁灭整座城市的东西，你们说搞到就搞到手，太可疑了。"

羽田随意地把六棱星抛起，再接住，再抛起，再接住。

"我说过了，让我们开门见山地说事情。御圣院队长，还请你不要拐弯抹角。你应该清楚，这个东西的真实性无需置疑。"

"呵呵呵……啊哈哈哈！"御圣院冰轮的狂笑既尖利又刺耳。"好！你说吧，我们需要谈什么？"

"很简单，互相帮助罢了。我们需要你掌握的庞大数据网络的计算力，来解析这个造型奇特的东西。"

冰轮冷笑："如果我解析完成了，那还需要你们干什么？"

这是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羽田倒是很淡然地一摊手："无所谓。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所以谁来使用这个超级武器，谁来摧毁这座城市的黑暗秩序，谁来构建这座城市的未来，都没有什么差别。不过，我有理由相信，你还是会需要我们的战力。"

冰轮冷哼一声："我可没这么觉得。你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吧，这栋楼里现在都是我的人，几百人的杀手部队还能说是战力不足吗？而且我还掌握着这座城市里所有的武器网络，足够让学园都市喝一壶的了。"

他有意隐瞒了机械犬部队的事。

"你其实也清楚的吧，这点人，跟学园都市的七位超能力者比起来，拿去当炮灰都不够用。至于武器，又不是和别国开战，大型武器用不上，小型武器不管事，纯属鸡肋。"

"那你们也没差。四个level4的大能力者，合在一起也未必能打赢一个超能力者。"

羽田笑笑："我们当然有我们自己的秘密武器。还有，就算是纯粹地比人数，我们也比你们更有优势。既然现在是合作，我也确实需要拿出一点诚意来才行。告诉你吧，我们另外有一位合作伙伴，她手下有一支五百人的能力者部队，还有不错的热武器装备。这才叫'足够让学园都市喝一壶'。"

其实鵺的手下只有三百多人，而且大部分是无能力者。但是拥有数量可观的枪支弹药倒是真的，毕竟得到了境外西班牙协力机构的大力支持，她通过各种名义想办法从地下渠道收集了不少能派上用场的武器。

冰轮不置可否地看着羽田的眼睛。

羽田明白他的意思："鵺夜一。"

冰轮挥了挥手，周防点头，走了出去。过了十分钟，他又走了回来，弯腰轻声在冰轮耳边说了几句。

羽田知道，那个叫周防的人刚才是去调查鵺夜一的情报，以此来确认他所说的五百人能力者部队存在的可能性。不过，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能调查详细，这样的效率还是让他稍微有点惊讶。

而现在，他在冰轮的目光里，看到了周防调查的结果，确定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适时地再加一把火如何？

羽田继续说道："我会设计好拖延学园都市的办法，以保证计划的进行。"

"你这是对我的军师的不信任。"冰轮有意无意地把话锋转向了周防。

羽田不为所动："在头脑这方面，我确实有一定的自信。"

"哼。你们的要求呢？"

终于进入正题了啊。羽田停顿了几秒，说："非常简单，第一时间知道'钥匙'的解析内容，第一次使用那个超级武器、作为实验的权利，以及与学园都市的谈判权。"

周防忍不住大声斥责："你们要的还真是不少啊！"

羽田炫耀似的展示着手里的六棱星："因为我们给你们的也足够多。如果我们和学园都市的谈判破裂，到时候那个超级武器的使用权完全交给你们，想要怎么做悉听君便。当然，我们会在谈判中提出你们的要求。不过我相信我们双方的要求恐怕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只不过我们要的是新秩序本身，而你需要的则是在新秩序之下能够获得的庞大利益。"

冰轮歪着头看着羽田："我要如何才能相信你们的谈判能力？"

羽田笑着回答："现在我们俩的对话，已经足够证明我的谈判能力了，对吧。"

冰轮令人不快地弹了一下嘴里的白色小棒，"不是太容易拒绝的提案呢。"

"应该是完全无法拒绝的提案吧，毕竟是最适合你的提案了。"

"哼。"冰轮猛然站了起来，"好吧，交涉成立。由我们负责解析这个奇怪东西，由你们负责与学园都市的谈判。至于在这期间的对外作战，就由双方共同承担。"

羽田愉快地把六棱星放到桌子上："交涉成立。"